长孙炯皱眉,道,“西凤,这个家现在还轮不到你做主。”
李西凤神色一震,赶忙退后,行礼致歉道,“是西凤逾越了,公公恕罪。”
“回去吧。”
长孙炯淡淡说了一句,没有再多,迈步离去。
后方,嵇岳走出内堂,看到内堂前的御史府少夫人,恭敬一礼,旋即迈步离开。
李西凤注视着前方内堂,神色微沉,片刻后,转身离去。
内堂中,床榻前,甄娘端起早已准备好的汤药,小心翼翼地喂给刚醒来的长孙殷德。
汤药很苦,长孙殷德喝了一口,便别过头,闭上了嘴,不肯再喝。
“大公子,这是为了调养身体的药,可以清除你体内残余的蛊毒,让你尽快好起来。”
甄娘端着药,喂到长孙殷德嘴边,劝道。
甄娘的声音很轻,十分的温柔,让人如沐春风。
床榻上,长孙殷德睁着眼睛,从下方看到轻纱后女子若隐若现的面容,身子一颤。
“母亲。”
长孙殷德伸手抓向眼前女子,失声道。
甄娘见状,神色一惊,赶忙起身,睁开前者的手,慌张道,“大公子请自重。”
长孙殷德回过神,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赔罪道,“对不起,姑娘,我刚才认错人了。”
像,太像了,方才的一瞬间,他真将这位姑娘认成了他已过世多年的母亲。
轻纱斗笠下,甄娘站在床榻前,神色有些紧张,不敢再靠近。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长孙殷德压下心中的波澜,开口问道。
一向玩世不恭,在这洛阳城中声名狼藉的长孙殷德,这一刻,变得十分的谨慎,生怕吓到了眼前的姑娘。
“甄娘。”
甄娘紧张地回答道。
“甄娘。”
长孙殷德轻声呢喃了一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有些疲惫,又有些喜悦道,“甄姑娘,药我还没有喝完。”
甄娘闻言,看到手中的药,不得已,只能强压心中的紧张,走上前。
这一次,长孙殷德没有再失态,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女子,很是配合的喝药。
汤药何苦,不过,此时,长孙殷德却如若不觉,心中说不出的喜悦。
也许是上天的垂怜,让这位甄姑娘来到他身边,不仅救了他的命,还和他过世的母亲如此相像。
只是,长孙殷德想不到的是,这一切并不是巧合,更不是什么上天的垂怜。
月府,月仙子看完从长孙府传来的密报,风华绝代的容颜上露出一抹淡漠的笑容。
长孙殷德醒了,那公子的计划也可以正式开始了。
世上,要找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很难,但是,找到两个相似之人,却是很容易。
不过,要骗过长孙炯那个老狐狸,甄娘又不能表现得太过聪明。
教书先生教甄娘的东西,不多,却是够用了,太多,反而引起长孙炯的怀疑。
太学,梅花树下,苏白手持梅花枝,专心练剑,一连数日,不眠不休。
突破的关键时刻,苏白抛却心中所有事情,全力破境。
他见过叶扁舟的强大,也见过苏平平的惊艳,在这强者为尊的世界,唯有努力提高实力,方才有资格掌控自己的命运。
小院前,小鲤鱼拎着饭盒过来送饭,看到公子脸上不断滴落的汗水后,不禁有些心疼。
“席先生。”
小鲤鱼走入小院后,先行向席韵行礼问好。
“小鲤鱼来了。”
看到眼前少女,席韵脸上露出亲善的笑容,道,“我教你的心法练的怎么样了?”
小鲤鱼闻言,小脸一红,道,“我不知道。”
席韵笑了笑,上前握住小鲤鱼的手臂,真气探入,片刻后,神色一震。
阴跷和阳跷通了!
怎么可能,小鲤鱼才学武几天。
这一刻,即便见多识广的席韵也不禁心生波澜,她见过不少武学奇才,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小鲤鱼这般,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从毫无武学根基的普通人,直接成为连同两脉的武者。
片刻后,席韵压下心中的震惊,目光看着眼前少女,第一次,对于小鲤鱼的出身有了疑问。
武道一途,从来都不会公平,血脉,比想象中要重要的多。
就比如世间最强大的六位大先天,他们的后人,武道天赋从生下来那一刻起,便注定不平凡。
破境
“小鲤鱼,苏白和你提过你的身世吗,你的父母是谁,你知道吗?”
小院中,席韵看着身前亭亭玉立的少女,正色问道。
“不知道。”
小鲤鱼轻轻摇头,道,“公子说,我是许伯在河边捡到的,连许伯也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什么人。”
席韵闻言,眉头轻皱,看向梅花树下还在练剑的苏白,眸中闪过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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