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双眸猩红,他抛却了过往的修养,一心只想把这一身刺眼的红给扔掉。
不是为了他而穿的婚服,他根本就不愿意多看一眼。
谢珩常年驻守边关,身上格外结实坚硬,此时又因为激动,浑身上下都变得滚烫,像是一块坚硬的烙铁,紧紧压着萧云湛。
萧云湛急促喘息着,他忍不住抬手遮挡住了自己的双眸,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连忙把手放下,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谢珩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低声询问:
“怎么了?”
“我想看看你身上的伤。”
谢珩迟疑了一瞬,随后将腰间束带解开,衣袍褪到臂弯处,露出大片蜜色的坚实胸膛。
只见他的胸口上,突兀横亘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疤痕,不仅仅是胸口上,还有小腹间,手臂上
萧云湛注意到了他手臂上的箭痕,颤抖着手去触碰。
他的手指冰凉,落在谢珩的肌肤上,却宛如给他点起了火,烧得厉害。
谢珩立马抬手攥住了萧云湛的手腕,看向他的眼神已然变了。
谢珩虽然不懂这些事情,可之前偶然看见了那本书,书上的内容,他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因为每次午夜之时,他都会做梦,梦到自己和萧云湛,变成了书中的人,抵死缠绵。
萧云湛莫名不敢注视他。
谢珩竭力压抑着自己,认真询问:
“殿下,您确定吗?一旦开头,便无法再回头了。”
“我若是不确定,今日为何要主动向父皇坦白,别废话了,你到底行不行唔!”
话音未落,他再度被谢珩吻住,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推在了床榻上。
谢珩的手指粗糙,他的手上有不少厚厚的茧子,萧云湛平日里虽然也练剑,但他毕竟从未经历过真刀实枪的战争,从小便在这皇宫被伺候着长大,身上的肌肤很是细嫩。
他只觉得疼,这些茧子磨得他肌肤都疼了。
后来,他又觉得谢珩的力气很大,大到自己明明也是个男人,但是拼尽全力却无法撼动他分毫。
最终,萧云湛彻底没了力气,哽咽着躺在床榻上,双眸变得迷离,唯有无意识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
窗外,月影悄移。
直到外面的天彻底黑了,萧云湛才在力竭的眩晕中,察觉到了谢珩的动作。
谢珩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殿下,末将终于回来了,终于得偿所愿。”
萧云湛嗓音沙哑,他整个人被谢珩这样抱着很不舒服,奈何现在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更无法推开他。
他还想说什么,奈何实在累到困倦,眼睛一闭,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谢珩见状,将他从锦被中捞了出来,手掌轻轻抚过他汗津津的发丝,抱着他去沐浴。
第二日一早。
萧云湛醒来的时候,看见谢珩正好端端地躺在自己身边,睡得正熟。
他不愿意露出什么异样,强忍着腰酸的不适感坐了起来,垂眸看着谢珩这张五官深邃的脸,苦笑一声。
事到如今,他总算是能理解林鹤了
萧云湛扶着腰,无奈叹了口气,缓慢地站了起来,在殿内来回走了几步。
好在他走路的姿势还是没什么异常的。
这时,谢珩醒了过来。
他并未穿寝衣,直接赤裸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锦被从他身上滑落,露出一截坚硬如石板的腰腹。
萧云湛只是随意瞥了一眼,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灼烧到了一样,匆匆挪开。
谢珩说话时,声音带着几分餍足:
“殿下现在就要起吗?”
“嗯。”
他随手将谢珩的衣裳丢给了他:“穿好衣裳,该出去了。”
谢珩接了过来,三两下将衣裳穿好,掀开被子下床,走到萧云湛的身后,手臂轻轻圈着他的腰。
“殿下不累?”
萧云湛没好气地抬手想要拧一下他的胳膊,奈何他的胳膊不仅粗壮,肌肉也结实,两根手指根本拧不到他的皮肉,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行了,别黏着我了,我嫌腻歪。”
谢珩笑了笑,声音在他耳畔边响起:
“我真想时间就停留在现在,我们不要出去了,不要面对外面的那些烦心事”
萧云湛没好气地说:“不出去,你想我死吗?”
姜梦被打
听到萧云湛这么说,谢珩不由得低笑出声,“第一次没有经验,日后不会再这样了。”
萧云湛耳根泛了一点红,忍不住吐槽:
“我看你不是没经验,你经验比谁都丰富。”
“我只是比较好学,之前殿下无意间落在马车上的书,当真是教会了我许多东西。”
这青天白日的,萧云湛才不想和谢珩一本正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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