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龙娶莹以为的“玩”,和韩腾理解的“玩”,压根不是一回事。
当韩腾默不作声地递给她一把沉重的木剑,然后自己拿起另一把,面无表情地吐出“打我”两个字,随即就如猛虎出柙般全力劈砍过来时,龙娶莹就知道自己想岔了。
“我去!”她险险格挡住那势大力沉的一击,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这哪是玩?这是要命!
下一瞬,木剑直刺面门,她险险偏头躲过,木剑擦着耳廓掠过,带起一阵凉风。跟这痴儿讲什么怜香惜玉,简直是对牛弹琴。
他收剑再攻,势大力沉地砍向她肩颈,龙娶莹虽能勉强架住,但那泰山压顶般的力道,直接将她压得单膝跪地,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生疼。她咬牙,矮身一个扫堂腿攻他下盘,却被他轻易跃开。龙娶莹就势后翻,与他拉开距离,脑中飞速旋转——是该让他赢,还是输?
未等她权衡利弊,韩腾的木剑已如毒蛇般点在她手臂上。
“呃!”剧痛传来,龙娶莹倒吸一口凉气。看来平日里没少人“输”给他。可凭真本事,她绝非其敌。既然正道走不通,那就别怪她使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当韩腾再次举剑朝她头顶劈落时,龙娶莹架住木剑,抬脚便朝他胯下最脆弱的地方踹去!韩腾反应极快,屈膝格挡,却不妨龙娶莹另一只手如电探出,五指成爪,狠狠抓在他胸口敏感处。
“嗯!”韩腾吃痛,闷哼一声,捂着胸口后退半步,脸上露出些微无措和恼怒。
龙娶莹得意地勾了勾手指:“来啊!”
韩腾像是被激怒的幼兽,鼓着腮帮子,攻势愈发凌厉。龙娶莹凭借灵活的身法闪避,寻隙砍向他肩头,被他格开。下一刻,她竟松手弃剑,并指如戟,直插他双目!
韩腾急忙后仰避开,却不料龙娶莹另一只手早已蓄势待发,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韩腾的凶性。他猛地扑上来,一把将龙娶莹推倒在地,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随即举起木剑,带着一股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杀意,朝着她的脖颈直劈下来!孩童的心智里,根本没有“死亡”的概念,只有“赢”和“输”。
龙娶莹瞳孔骤缩,看出了这一击绝非玩笑,立刻尖声叫道:“你赢了!我认输!我认输………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木剑在她咽喉前半寸硬生生停住。
韩腾扔开木剑,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然后视线下滑,落在她因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上。
龙娶莹心里骂了句“傻子……也是个色鬼。”,面上却不敢怠慢。她认命地撑起身,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褪去早已被汗浸湿的衣衫。外衫、襦裙、肚兜、亵裤……直到一身丰腴皮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宽厚的肩背,紧实的腰腹隐约可见旧日疤痕,因久未操练,肌肉已化为绵软白腻的软肉,更衬得胸前一对巨乳沉甸甸如熟透的瓜果,顶端乳粒早已因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硬挺站立。肥白圆润的臀瓣因方才的跪地沾染了尘土,腿心处那团浓密乌黑的耻毛下,微微红肿的肉穴若隐若现。
她主动转身,向后趴在堆积的草垛上,分开两条结实的大腿,用手指掰开那片已然微微湿润、颜色深褐的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哑着嗓子道:“来吧…”
她听到韩腾喉结滚动,咽口水的声音。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撕裂痛楚便从下身猛地炸开!
“啊——!”
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那根尺寸惊人、硬如铁石的肉棒便粗暴地闯入了尚且干涩紧致的甬道。龙娶莹疼得十指死死抠进身下的草料里,指节泛白,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野蛮地撑平、碾过,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她从中劈开。
“妈的……真是一点技巧都没有……就知道蛮干…”她咬着牙低声咒骂,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韩腾却仿佛不知疲倦为何物,只是凭借本能,在她身后一下下大力撞击。他双手死死掐着她丰腴的腰臀,在她白嫩的皮肉上留下深刻的指印。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热的肉穴里横冲直撞,次次直抵花心,撞得她娇嫩宫口发麻,淫液被捣弄成白沫,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不断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弄湿了身下的草垛。
这场单方面的施暴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龙娶莹只觉得下身早已麻木,从最初的剧痛转为一种被填满的、诡异的胀痛与酸麻。就在她意识都有些模糊时,身上的韩腾动作猛地加快,喘息声陡然粗重,随即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滚烫的浓精狠狠射入她身体深处。同时,他低下头,在她光滑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渗血的齿痕,像是在宣告自己的占有和释放。
发泄过后,他拔出半软的性器,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黏液。然后,他像是对玩具的留恋,弯下腰,在她被打得通红、满是掐痕的臀瓣上亲了亲,又用手掌揉了揉。
龙娶莹像一摊烂泥般趴在草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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