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无光,脸上也没什么血色。
心里莫名跳了下,刚刚打不通电话往回赶的路上,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感觉又来了。
怎么了?弓雁亭手掌兜着他下巴问。
好累。
弓雁亭把他放到床上,那就继续睡。
元向木垂着脑袋,没说话。
弓雁亭从上方俯视着他,脸侧线条利落干净,几根上翘的睫毛将他眼角勾出一个向上的弧度。
明明那么好看,眼尾却藏着一股浓重的疲倦,让这份惊心动魄的美变成马上要凋零的玫瑰。
睡吧,可能明天太阳就出来了。弓雁亭亲亲他的眼角。
把人塞进被子里,元向木耷拉着眼皮一直不肯合上,弓雁亭原本想回局里,却被他看得如何都抬不起脚。
在门口站了半晌,临了还是换了睡衣洗澡。
他心里不大安定,不看着这个人心脏总是悬在半空。
卧室静悄悄的,一扭头,元向木睡着了。
一点气息也感觉不到。
弓雁亭眼神凝住,在他的印象里,这人曾经充满活力,张扬爽朗像是身上发着光。
闲杂却莫名有种他快枯萎的样子,好似这人从来没像现在这么疲惫过。
心脏猛然抽着疼了下。
他想,即便是用血,他也想把这个人染会原来鲜活的样子。
将人拥进怀里,刚要关灯,元向木突然睁开眼睛,目光僵直地绷着,一动不动。
怎么了?
元向木眼珠机械地转了两下,或许刚醒,声音有些哑,我想洗澡。
弓雁亭皱眉,明天洗。
元向木固执地摇头,不,现在就要。
弓雁亭抿唇看了他一会儿,去卫生间给他放水。
水雾逐渐弥漫开,余光里人影晃了下,弓雁亭抬头,见元向木已经脱得干干净净站在门口。
他身高腿长,是近乎完美的男性躯体,不瘦削,肌肉也不夸张,但长长垂落的粟色头发,又让他看起来有种欧洲油画优雅俊逸的气质。
隔着水雾,他看起来那么不真实,仿佛偶然走失来到这个本不属于他的世界。
这样的他总是会让人莫名心软、痴迷,比如谢直,比如元牧时,又或者过往无数个男男女女,都成为匍匐在他脚下的忠犬。
弓雁亭收回视线,把淋浴挂回去,试了下水温,抬头的时候元向木已经跨进了浴缸里。
为什么非要洗澡?弓雁亭问。
身上不舒服。
弓雁亭又摸了下他额头,温度并不高,甚至因为沾了水,稍微有点凉,
也许刚醒,元向木眼帘半落着,眼尾坠着的浓得化不开的倦意。
困就把眼睛闭上。弓雁亭用手指蹭了蹭他湿滑绵软的耳垂,动作很温柔。
阿亭。
弓雁亭用手掬起热水浇在他肩头,说。
我们做吧。
明天。
现在就要。元向木声音加重。
弓雁亭顿了下,你到底怎么了?
元向木起初没反应,过了几秒突然从水中站起来,下腹刚好贴在弓雁亭的脸上。
他用不知什么时候膨起来的顶弓雁亭的脸,说:你给我舔。
弓雁亭没有动作,只掀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元向木等得不耐烦了,一把掰起他的下巴,把冠状头顶在那两片淡色的唇瓣上,语气乖戾:你想跟我一辈子,难道连这都接受不了?
顶上的孔里流出不少液体,和水不一样的黏滑感,他很用力,有几次甚至戳开唇瓣顶到了弓雁亭紧咬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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