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转头看着李万勤的眼睛,好。
李万勤哈哈笑了两声。
天亮了,太阳挣破黑暗从地平线蹦出来,金光铺满九巷市角角落落。
他被李万勤派人送出伊鹿庄园的时候身上的冷汗干了湿湿了又干不知道多少回。
回到家关上门,他贴着着冰凉的门板花落在地,脸色已经接近青色。
好一会儿才站起来,缓缓走进厨房,从橱柜里拎出一袋大米,伸手进去刨了一会儿,从里面拿出一部手机。
这是他平时和弓雁亭、谢直联系的手机。
点开信息那栏,有一条海外虚拟号码发来的短信:走了。
绷紧的神经骤然松了,元向木大喘着气脱力坐在地上缓了许久。
打开监控,进度条拉到接近凌晨两点,很快,响起门锁开启的声音,手机屏幕出现两个黑衣男子,家里每个角落,包括他的电脑书本,全被翻了。
愣了一会儿,他想起有个快递,踉跄着起身开门出去,只见台阶上放着的快递盒子早被拆了,里面是一只毛绒玩具。
抱着看了会,扒着缝合线使劲一扯,棉花像内脏一样拥挤着爆出。
他把手伸进去,细细摸索几秒,直到指尖碰到材质坚硬的东西。
是一个录音笔。
元向木攥着录音机站直,缓缓挪到沙发边坐下,然后打开音频。
先是一阵酒瓶碰撞的声音,背景似乎在酒吧,很快黄浩成的声音出现:别看李万勤装得像个人,他其实就是个太监。
声音压低了,黄成浩神神秘秘的声音继续响起,他那东西好像受过伤,举不起来!天衢堂知道吧?他专门在那有个玩男人的地方,啧啧啧,你是没见
三天后,李万勤接到一捅电话。
电话那头传女孩呜咽的哭声,显然被堵着嘴,是个女孩。
接着,一个含着痰一样含混粗沉的男音响起,两人闲扯几句,终于绕到了重点,李老弟,小成这次确实过分了,你看打也打了,给梁哥一个面子,让他把钱填上之后扫地出门,这事就这么算了,成不?
李万勤手里正拿着一支录音笔,呵呵笑了两声,他去求老哥您了?
是啊,这孩子吓傻了,一听见你声音脸都青了。
对面又传来女生凄厉的惨叫,和着变态的狞笑一同传到耳朵里。
李万勤嘴缓缓裂开,皮笑肉不笑让那张脸看起来格外狰狞,很开他话头一转,笑呵呵道:梁哥玩得很开心嘛。
哈哈哈,就那样,李老弟,你看这事?
成,贺哥都开口了,老弟我还能不给面子?
隐疾
两天后,一捅接警电话打破了刑侦支队平静了没几天的日子。
王玄荣骂骂咧咧带着勘察小组去了现场。
下午三点,城中村二期工地周围乌泱泱围着一群看热闹的群众和工人,远远能看见维持秩序的办案民警来回走动。
辖区派出所和区刑侦大队的人已经做完初步勘察工作,就等着他们了。
中心现场的水泥地面一大摊血,已经暗红发黑,死者正面着地,脸歪在一边,扩散了的瞳孔瞪得圆滚,法医也已经做完初步尸检,正在整理记录。
黄总是我们工地总负责人,谁敢拦他呀,都以为是来视察工作的。一个头戴安全帽,脸色黝黑的中年男人说得唾沫星子乱溅。
领导来工地没人跟着?
本来有几个要陪同来着,他不让跟嘛。
请您仔细描述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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