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虽然背地里不知道,但表面上,他每次都原谅了。
我看着他,露出笑:“是的。”
柯觅山冷着脸,五官在霓虹灯下渲染出浓重的阴影,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但在我即将收回手时,他握了上来。
力道极大,像是要捏碎我的手一样。
他咬牙切齿地说:“好啊,当朋友。”
“既然你讨厌我,我也会讨厌你的。”
“来相互讨厌吧。”他说,“这位朋友。”
甜姜的气息猛然增长后又狠狠压缩回去,像是一枚行走的炸弹。
柯觅山成为了我心目中第二号能忍的人。
握完手,他再次挂起温和的笑,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由感慨地哇了一声。
回到楼下,哥哥和浦真天等在楼梯口,宗朔站在远处,轻飘飘地看了我一眼,默不作声地离开。
很明显,他在生气。
被哥哥抱紧时,我在心里发出感慨。
男人真是一种难以理解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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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能做到十章结束前半段吗?(我能吗(我能吗(我能吗)
学哥也是个极其能装的入啊,心理路程堪比过山车,简而言之就是觉得小冬是来勾引自己,但中途着迷一下立马防沉迷,然后因为小冬读不懂自己的暗示生气,觉得冷一下会让她知道自己的重要性,结果人压根不鸟他,等反应过来,已经有新选择了,立马怒了,怒火滔天要燃爆了,结果直接被扯烂懵了,只能强装下去,当个虚情假意的朋友,要用高姿态俯视,然后又被打脸,这样循环往复……
在第一次约出去玩的时候,从飞机上下来没吃饭,想跟小冬一起吃,结果咚睡到下午,还不吃饭,于是憋屈地等晚上,结果晚上不跟他出去吃饭,于是加班工作也不吃了,冷傲地把咚送回去,第二次想跟人拉近关系,让她体验一把高级生活迷上自己,结果打游戏太菜被嫌弃,妈又搞出一堆事,烦得想杀人,转头一看咚已经勾搭上别人,心已死打算彻底断掉
结果就是忘又忘不掉,妈还在跟男公关玩,因为想文件的事,心情莫名地来到店外,结果咚来了,以为她是故意气自己的,直接上了,又装了一波,打算找个台阶下,转头被霍突脸,刚活过来的心又死了(何意味),然后就是现在,以为咚在求助,于是水灵灵地来了,和妈吵一架,然后想彻底聊开(你对我有意思我对你也有点意思吧嗯),然后就被打烂了……嗯嗯
唉呀妈呀,太长了,怎么写出这种贱男的(疑惑),后面肯定会让他跪的,怎么能不跪呢是吧
感觉每个男的都能有一篇巨长的心理起伏,内心戏极其丰富
宗朔也不是好入,先吵一架吧(吵)
我和宗朔开始冷战了。
再具体一点, 我压根没用手机,直接开启了静音模式,连他发没发消息都不清楚。
安静得诡异的夜晚过后,我醒来时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在旁边时不时嗡嗡震动, 还挺有节奏的。
冬日的晨光透过百叶窗, 在被子投下斑驳的条纹。
我还在想,想买房的事,想着更有钱的事,当哥哥来敲门的时候, 我自然地告诉他今天不去了。
我终于顿悟:上班一点也不好玩。
每天待在一个地方,和在学校里坐牢有什么区别?反正主要赚钱的是哥哥和浦真天,我去不去都无所谓。
门口始终晃动着一道瘦长的影子, 柠檬的清香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进来,从昨晚开始,哥哥就像个尽职的门神,焦躁地在门外徘徊, 欲言又止。
他总是要等到自己受不了才开口,而且现在的底线越来越低,上次的爆炸后,下次是多久?
我偏着头看门缝, 那条影子立在原地, 执拗地穿过门缝, 占据一隅。
等关门声终于响起, 我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直到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像催命符似的, 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收拾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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