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她目前除了找沈爻年预支工资,没有第二个选择。
大概是两人一直僵持在酒店门口不美观,沈爻年后退半步,邀请徐青慈进屋再说。
徐青慈挣扎片刻,还是挪动脚钻进沈爻年的套房。
她远没有第一次坦荡,此刻的她多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拘谨、歉意。
老家有句话说得好,手心朝上的日子并不好过。
虽然只是提前预支她的工资,但是她活儿都没干两天就找他要一年的钱,其实挺过分的。
沈爻年轻掩上房门,转身错开动作迟缓的徐青慈,先一步走到沙发上坐下。
他翘起二郎腿,目光落在缓缓走近的徐青慈身上,见她面容间多了几分窘迫,沈爻年起身给自己泡了杯茶,边喝茶边问:“要多少?”
徐青慈没反应过来,她眨眨眼,好一会儿才说:“五千。”
沈爻年端着茶杯走到窗户前站了站,回头扫了眼徐青慈,故意问:“你今年一整年的工资好像才四千八?”
徐青慈掐了掐手心,退让:“四千五也行。”
刚泡的茶水很烫,杯口一直在冒热气,沈爻年将茶杯搁在窗台,视线掠过徐青慈单薄的肩头,提醒:“这笔钱我要是一次性付清了,你跑了我找谁去?”
徐青慈也明白沈爻年的顾虑,她慌乱地站起身,朝沈爻年发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一整年。我要是做不到,我出门被车撞死。”
沈爻年听到她的毒誓,脸上划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她这么决绝。
沉寂片刻,沈爻年开口:“这钱我可以借你。”
徐青慈蹭地一下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沈爻年。
沈爻年避开她黑亮的杏眼,从抽屉里翻出纸笔搁在徐青慈面前,“这钱当我借你的,你写个欠条。”
徐青慈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她疑惑地抠了抠脸,在沈爻x年的注视下,蹲下身,拿起钢笔,在那张空白纸上写下借条二字。
她不懂借条的格式,所以写下“借条”二字后,她不敢再动笔,抬起脑袋,求助似地看向沈爻年。
沈爻年接收到她的求救目光,默默走到她身边的位置坐下,倾身凑到她身边,伸出食指指向空白纸,给她讲解如何写借条。
他说得简单,两三句话就结束了。
徐青慈按照他说的一步步写下借条,写完,她郑重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并将借条推到沈爻年面前,示意他也签字。
沈爻年给她讲完怎么写借条就起身坐在了她对面,与她隔开了距离,如今看到她签好字,沈爻年捞起桌上的借条看了两眼。
徐青慈的字很规矩,一笔一画很清楚,没有含糊的连笔字,是极标准的小楷字。
沈爻年扫了扫借条内容,确认无误后,拿起钢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放荡不羁、肆意自由,跟他人一样不受约束。
摁完手印,沈爻年给周川打了个电话,让他去银行取六千块现金,把钱送到606。
徐青慈趁这功夫下楼去收拾东西,准备退房,她今天不能再耽误,得回地里干活。
钱虽然没到手,但是已经大差不大了,徐青慈想着酒店房间有座机,不想浪费这个机会,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这次是徐父接的,徐母在家里看孩子、喂猪,徐青慈还有事要做,在电话里长话短说:“爸,我过两天给你转五千块钱,你找人把座机安了。”
徐父满口震惊:“你哪儿来的钱?三儿,你可别做什么傻事儿。安一个座机没你想得那么容易,多贵啊……你婶家不是有电话吗,也能接,你别费那心。”
徐青慈攥了攥电话线,没提今早的事儿,只说:“您放心,我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只是提前预支了今年的工资。钱到账,爸你记得去取,一定要安座机哈,不然我不放心。”
徐父听女儿三番两次的嘱咐,只好应下。
电话挂断前,徐父想到什么,突然问:“工资都用来安座机了,你在察布尔吃什么用什么?”
徐青慈抬头看看天花板,浑不在意道:“哎呀,你放心好啦,我肯定能吃饱喝足,饿不死我。”
“地里活儿干完,我还能去打零工挣钱呢,别担心。”
徐父没出过远门,也不知道外面打工有多累多辛苦,听徐青慈这么忽悠,他也没觉得不对劲。
不过到底是个姑娘家,一个人在外面干活肯定是累的。
徐父不想给女儿增加负担,不再多问。
沈爻年的动作很快,不到两个小时那六千块钱就经周川送到了徐青慈手里。
徐青慈拿到钱后数了整整三遍,确认多出一千后,她取出十张还给周川,不多拿一分钱。
周川见她不肯收,出声解释:“这五千是老板借的,多出来的一千是这个月的生活费。”
徐青慈没想到还有生活费,她张了张嘴,犹豫道:“那也用不了这么多……”
周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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