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字,朕都看不清你了。”
战云烈听他胡言乱语,便知赵承璟真是醉得一塌糊涂。
若是此时,或许可以……
战云烈眸光深沉,喉结上下动了动,“你喝醉了。”
赵承璟摇头,“朕没有。”
战云烈垂下头凑近赵承璟的耳朵轻轻地呼了口气,赵承璟的身体便瞬间在他怀中颤抖一下,随即贴得他更紧了。
上一次抱着赵承璟的时候,他便发现对方的耳朵十分敏感,只要稍稍碰到,他便会像害羞的蜗牛一般迅速缩起来,用来骗对方投怀送抱再合适不过。
他贴着赵承璟的耳廓低声问,“你觉得这酒烈吗?”
赵承璟只觉一阵酥麻传遍全身,让人连脚趾都想用力张开,脑子更是全不及思考,只是顺着耳边那低声的呢喃回答。
“烈……”
战云烈眼中的情绪便如翻涌而来的江水,几乎将原本的光亮吞没,他指尖发烫,心头更是如被拨弄了一下的琴弦,余音缭绕。
他紧紧地抱住赵承璟,让对方的头也刚好埋在自己的颈窝处,又低声诱哄着。
“臣未听清,可不可以再说一次?”
赵承璟的脑袋晕乎乎的,只觉得那一直在自己耳边说话的声音着实讨厌,因为那声音每响起一次,他便觉得身体软绵无力,异样的热流直朝身下涌去,那感觉让他万分难受。
于是他报复似的凑到战云烈耳边,想让对方也尝尝这恼人的滋味。
“烈……”
战云烈深深地吸了口气,这段时日梦寐以求之事终于如愿以偿。他听着赵承璟在耳边亲昵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心中的情感便如江河般滔滔不绝。
这一次尚且满足了,下一次又该如何呢?
战云烈太了解自己了,对于猎物,他一旦盯上,便会步步紧逼,直至心满意足。
可在赵承璟这,他却从来都不知足。
-----------------------
作者有话说:观众席的战云轩:云烈竟有如此心计!
吃干抹净
在赵承璟和战云烈把酒言欢之时,永和宫内也如以往的每个夜晚般旖旎无边。
正值寒冬腊月,永和宫内却温暖无比,宛如夏日。
宇文静娴只披了一件薄纱长衣,趴在榻上,曼妙的身材清晰可见,她闭着眼,两个容貌俊美的男子赤着脚跪在榻前为她揉肩,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言说的甜腻气息。
宇文静娴闭着眼,脸上满是餍足的神情,“南越进贡的香料还是这么合本宫心意。”
一旁伺候的婢女素馨恭敬地屈身,“能讨得娘娘欢心,是他们的福气。”
宇文静娴很是满意,但想到夏荣德的事又叹了口气,“夏荣德那个狗奴才蠢笨无能,还险些搭上本宫,当真死有余辜,只是今后怕是没人能给本宫进献新人了。”
素馨连声安慰着,“娘娘莫急,这宫内的奴才总是换了一批又一批,可又有谁敢跟娘娘作对?四喜公公在宫内侍奉多年,自是知道娘娘的规矩,便是不帮娘娘物色,难道还敢坏娘娘的事?”
素馨说着给一旁侍奉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当即会意柔声道,“这宫内的兄弟们还不够侍奉娘娘吗?何故又急着添新人?”
“是啊,大家都排着队等着侍奉娘娘,若是哪夜不得娘娘召见,都要对着镜子照上一夜呢。”
宇文静娴被他二人哄得颇为高兴,赤着脚勾起男人的下颌,欣赏着男子娇艳妖媚的面容。那男子也似知道该如何展现自己的美貌,他眸子微微下垂,嘴唇轻抿,顺从的模样极其惹人恋爱。
宇文静娴这才展露笑容,她想起了前几日的赖成毅,“这天下哪个男子不想伺候本宫?只是也要看他有没有讨本宫欢心的本事。有些人便是自荐枕席,本宫也瞧不上。”
“娘娘不好了,”一个宫女急匆匆地跑进来,“宇文大人过来了。”
好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