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那几个最有名的说书先生,还有东街、西市那几个会唱打油诗的乞丐,都已经打点妥当了。”
“银子,给的足足的。”
萧恕“咔嚓”一声,剪下了一片多余的兰叶。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眸底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甚好。”
他将手中的金剪子,随手丢在了一旁的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京郊那批‘大礼’,既然被我那好七弟给点了炮仗,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转过身,看向庆总管,慢条斯理地用锦帕擦拭着手指。
“本王要离京了。”
“临走之前,总得给我那位高高在上的好皇兄,再留一份‘厚礼’才行。”
最大的一个笑话
短短数日,那些被刻意编造的谎言。
经过无数张嘴的添油加醋,已然变得面目全非,却又该死的“合情合理”。
一时间,孟、周、高三家,成了京城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往日里门庭若市的府邸,如今,只剩下说不尽的萧条与屈辱。
镇国公府那两扇朱漆大门,已经紧闭了整整五日。
门外,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每日,都有百姓,自聚集在府门前。
臭鸡蛋,烂菜叶,甚至是大粪,一股脑地,狠狠砸向那扇紧闭的大门。
咒骂着府里的人是卖国贼,是乱臣贼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恶臭。
往日象征着无上荣耀与铁血军功的镇国公府。
此刻,竟成了全京城最大的一个笑话。
芙儿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去国子监了。
偌大的府邸,将外面的喧嚣与肮脏隔绝开来。
却也像一个华丽的囚笼,困住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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