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如赖活着。”
“你都能做个收粮的,我就不能做个管账的,左手难不成还影响我拨算盘吗。”
他的语气缓了一下,随后将视线从魏寻挪到门口那道倩影上。
姚十三扭过头去,不让他看到她微红的眼眶。
“谁要你管账,赶紧治好了赶紧回京去,我哥早就说了,这儿庙小容不下世子这尊大佛。”
周从显笑了下,随后才收回视线。
“拔吧。”
他将自己的衣袖塞进自己的嘴里。
汤大夫从药箱里翻出一个青瓷瓶,将药粉洒在周从显的伤口上。
伤口的刺痛让他背上的肌肉抽动着。
随后汤大夫又拿出一把刀,在火上炙烤冷却后,一手握着箭尾,一手执刀沿着箭头的位置切开。
一阵沉重又痛苦的闷哼声。
周从显的整张脸都没有了血色,他抓着床头架的左手几乎将架子掰断!
姜兴尧不忍地扭过头。
一向听话好带,鲜少大哭的胖喜,突然大哭出来。
小小的后衙都是小婴孩高亢嘹亮的大哭声。
姜兴尧推了妹妹一把,“这儿有我们这么多人呢,你去哄孩子吧。”
姚十三僵硬地转身走向隔壁。
芙儿站在乳母的身边,她伸手轻轻摸了摸胖喜弟弟的小肚子。
“小胖喜乖,爹爹很疼,我们要安安静静的好不好,胖喜乖,姐姐在。”
她一下一下摸着胖喜的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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