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此刻的她只想静静,雨荷觉得大人有些不开心,但还是乖乖退下。
屋内,木棉拿着圣旨看了又看,即便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可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主银,这皇帝写字怎么跟狗爬一样?锅包肉贴在圣旨上看,不过这字也确实有失皇帝水准,跟甲骨文一样的象形字抽象,可意思却是表达的明明白白,明天木棉就得入宫觐见。
现在她整个人一蹶不振,连h书都看不进去了。
锅包肉躺在圣旨上,妄想沾点龙气:主银,要不咱吃点饭吧?好歹做个饱死鬼。
明明是安慰的话,怎么木棉听着这么扎心呢。
下一秒。
雨荷!给我上夜宵!她快速接受了锅包肉的提议,明天会不会死她不知道,但现在饿了她是真知道。
好,奴现在就去。人影在窗外挪动,看着雨荷渐行渐远,木棉决定去叫一下云笙,她现在十七岁,正是长个子需要营养的年纪。
云笙,出来吃饭。木棉人未到声先到,可屋里却好似没点灯,远远看去漆黑一片,难道云笙这么早就睡觉了?她心存疑虑地进门,屋内反而更黑了。
云笙!云笙!她出门四处喊,正纳闷这人会去哪时,云笙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传出:什么事?
怎么听见其声不见其人?木棉朝绿化里探头:你在草丛里?还是在哪?
看来老妖婆不光眼睛不好,耳朵也不好,云笙从身后拍木棉,猛然出声:我在这儿。
啊!被吓了一跳,木棉后退一大步,刚好踩到了云笙的脚。
嘶。她吃痛地收回,木棉一个没踩稳向后栽去,让云笙给她充当了一次靠背。
然而不等受害人云笙还没说什么,木棉就跟身后有洪水猛兽般跳起:你要吓死我?
她拍了拍自己受尽的小心脏安慰,云笙躺在地上不起,她眸光沉沉,不懂一个身子都她看过了的人,现在还羞个什么劲。
回想起那天,木棉浑身赤/裸地伫立在泉中,一头墨色长发如瀑垂下,烟云雾绕间与水交融,泉眼倒映,前后她都看的一清二楚,虽没看仔细,但触感不会骗人,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和盈盈一握的细腰,美人出浴可谓倾国倾城,非花非雾。
木棉见云笙不语,一副受伤的样子躺在地上,在想是不是自己最近是不是太重,给云笙压着了?
起来。她朝云笙伸出了手,那胜雪白得肤色刺了云笙一下,她回神,在心里狠狠唾骂刚才鬼迷心窍的自己,
但她还是抓起了木棉的手,不过她并没有起身,而是使劲往怀中一拽,木棉便向前扑去:诶,你干嘛?
她被带得爬在云笙身上,没曾想自己伸手不光没拉起云笙,反而又扑到她怀里,好似故意投怀送抱一般刻意。
你想干嘛?云笙戏谑一笑,既然老妖婆嫌她脏,那她就偏要两人一起脏。
夜半三更,国师大人今日老往我身上扑,这大晚上的,想必影响是不太好吧?她出言调戏,就喜欢看木棉手足无措的样子。
少胡诌,我是来叫你吃饭的,你吃不吃?木棉拍了拍身上的灰,她尽量淡定,把今天的一切认作是自己水逆,才会倒霉至此。
听言,云笙讶然,她本以为木棉今天没打算给她吃饭,就随便喝点了凉水出来练武,但现在已是三更天,木棉却又专门跑来叫她吃饭,老妖婆今儿唱得哪一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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