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她尴尬的坐在那里。
她原是要在外面吃了饭再来的,让许来那么一闹,街上都在议论,她也没吃成饭,就跟着来了。
她娘身子不好出不了门,她一个未嫁的女子到未来公婆家本就不妥,现下还要再叨扰顿饭,实在是有失礼数。
随她来的春拂见状,伸手将备好的年礼放到了她一旁的桌上,提醒了她。
许爷爷,这是紫阳毛尖,北方的茶,您尝尝。沈卿之说着,递给了一旁的许府婢女。
自家人,这么破费干嘛。老太爷佯装不悦道。
是爹离京时旁人送的,尚还拿得出去手,爷爷别嫌弃。
沈卿之说着,正见许来耷拉着脸携着一温婉妇人走进来,那妇人看起来温柔慈善,满脸笑意。
沈卿之赶紧随着许老太爷的介绍行了礼,又亲手拿过给许夫人的京城锦缎递给一旁的侍女,自然的扶了她一侧手臂送到座上,站在堂前又拜了次年,才被催着落了座。
许老太爷求亲求的快,许杨氏还没来得及见见这姑娘,第一次见,觉得这姑娘礼数周到,大方又自然,毫不做作刻意,心下甚是喜爱,不免瞪了眼一旁噘着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人。
只见许来歪歪斜斜的坐在椅子里,跟没了骨头一样,完全不顾及外人在场。
阿来,坐好!许杨氏看了看一旁优雅端坐的沈卿之,更看不上她这个整天知道瞎闹,毫无礼数可言的儿子了。
许来扯着嗓子抗议了半天,累得够呛,现在还饿着肚子,对她娘的无动于衷还气着,哪还听得进去,闻言直接往里又瘫了瘫。
混账!许老太爷吹胡子瞪眼一声吼,直吼得刚窝到椅子里的人腾的站了起来。
许来起来的太猛了,胯骨卡到了椅把上,疼的她龇牙咧嘴,怒气更盛了,回身啪的打了下椅子,打完又嗷嚎一声,抱着打疼了的手直跳脚。
沈卿之就坐在她对面,目不斜视,眼角余光看到她的行径,紧抿着嘴没让自己笑出来。
爷爷,我饿了。
许来觉得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接二两三的坏消息不说,连椅子都欺负她,对面那个罪魁祸首还一派优雅的坐在那里憋着笑看她出丑。
这一家子都欺负她,她心里难过,要填饱了才行。
混账!一天到晚游手好闲,就知道吃!
许老太爷板着脸斥了她一句,却是用眼神让一旁的侍婢去催菜了。
混账混账混账,等这个母老虎进门,你连个混账孙子都没啦,叫母老虎吃干净啦。许来窝到椅子里嘟哝。
你个小混蛋,又在嘟囔什么!许老太爷老了,听不清她嘟哝的什么,知道她没好话,又怒目瞪了她。
沈卿之倒是听得仔细,闻言也冷了眸子去瞅她,直瞅的她一个哆嗦,往椅子里躲了躲。
许老太爷看了看他没骨气的孙子,又看了看他未来孙媳妇,又去看他孙子。嘿,看来这小王八羔子遇到敌手了,终于有人治得了他了!
许老太爷高兴,菜一上齐,就吆着他未来孙媳妇落座,管也没管许来。
许夫人倒是对她公爹的差别待遇没说什么,只是一落了座,就提起了方才许来跟她说的。
听闻沈小姐之前和阿来见过了?毕竟许来才是她亲生女儿,方才这姑娘瞪她女儿的时候,她女儿那怂样儿她看在眼里,还是怕将来过了门,她女儿再受气。
沈卿之生来聪慧,自是明白她的意思,闻言又起身福了福身子,是卿儿不识得少爷,失了礼数。
她的意思是不认识许来才打了她,对许来的行径却是婉言表示了不认同,她可不承认她是做错了,若是旁人,她依旧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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