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第一次,我当然知道……我好幸福。”
随后,我俯下身,脸轻轻贴在她小腹,就像情人之间的日常亲昵。
只是轻贴,很轻很轻,没有把大部分重量施加于她。
包括我的呼吸,也轻轻的。
生怕惊扰到她,引起她的挣扎,破坏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拥有的亲密时刻。
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看她适应很多了,我摸着她光滑而软嫩的腰肉,开口说道:“既然已经适应了,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线滑到她小腹,再滑到她的两腿间,整个温热的手掌都贴上她冰凉的私处,她已经湿很多了,我略显干燥的手掌被她一点点润湿。
虽然也没有很湿,至少比起一开始来说,她现在要湿很多。
当时太干了,她心理上比较抗拒,再加上她从来没有过性经验。
看这样子,是自慰也没有过。
其实她现在的湿度顶多能容纳两三根手指,那种尺寸的假阴茎要插她的话,只能靠硬塞。
不过我不愿给她润滑了,可能是她把我弄得有点烦,再加上,我确实也想让她痛,
所以,这点痛——
她就好好忍着吧。
她现在只是有点怕我,仅此,而已。
我不太满足。
她还不懂那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无助与绝望。
而我想让她懂。
我要开始插她了,脚铐没用了,所以我用钥匙给她解开了脚拷。
她现在没什么力气,下意识合腿,也能被我轻易掰开,这么折腾了好几次,她也自讨没趣,终于安分下来。
我选了个穿戴式的假阳具,这样方便些,不必一直用手拿,靠腰部发力就行,就像第一次操张祺尧一样。
况且她要省事得多。
我操的是她前面,所以不必灌肠。
操她的前几下,我还有点兴趣,听她唇齿间泄露出的痛苦低吟,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爽感。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凄厉,若断若续,时而爆出几声尖利的高音。
听上去怪可怜的。
只听声音,我就能联想出她难受的表情——
因疼痛而拧成一团的五官,像一张写满字后被揉成团的废纸。
共情不了她,可能因为我现在不痛吧。
就像你无法让一个撑到呕吐的人去理解饥饿。
操了二十多分钟,我真的操累了,拔出来的时候假阴茎还滴着水。
是她阴道为了适应被强迫而分泌的体液。
体液拉成丝,糊在我和她的连接处,而当我拔出后,那些细密的纤丝断掉很多根,黏在她卷曲的阴毛上。
没听见她出声,我以为她昏厥了,出于好奇,抬头看她。
原来她还在哭,头发有些乱。
她眼睛没有聚焦,显然在走神。
她太专注了,或者说,她在刻意回避。
因为我给她流着水,也流着血的逼拍了几张特写照,她既没有合腿,也没有辱骂。
拍完她的下体,又开着闪光灯,给她拍了几张全裸照。
羞辱到这个地步,她也没有任何反应。
太平静了。
真是让人有点意外。
那我只好陪她说说话,刺激一下她麻痹的神经。
因为这种单向的交流让我也很痛苦呀。
总是只有我在说我在做,而她没有半点回应的意思,这会让我很累呀。
“你在想什么呢……很委屈吗,嗯?怎么不说话,实在没话可说的话,我陪你聊会儿天吧。
初夜对我而言,曾是一个美好的词。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相互试探,一步步深入。所有的动作和表情,每一步都会征求对方的许可。
一定是害羞的,腼腆地,犹豫很久,在对方的鼓舞下,才终于鼓起勇气,脱下自己的外衣,然后内衣。对对方袒露出最赤裸、也最坦诚的自己。容纳对方的灵魂,接纳对方的每一寸肌肤和自我相贴。
你在委屈什么呢……我一直不懂,你和他到底在委屈什么?我都没哭,你哭什么呢,我也很委屈呀。为什么怪我,明明是他强奸的我,被你恨上的人却是我。
你怎么能那么喜欢他呢?他什么也没做,就能让你那么惯着他护着他,算起来,我还陪你吃过几顿饭,陪你去过几次小卖铺,陪你逛过两次街……
如果你的喜欢这么轻易产生的话,为什么不能爱上我呢?你既然可以爱上他,甚至幻想他亲你抱你上你,那么,为什么我不行?
被我操很丢人吗?觉得很痛苦很不幸很想逃避,但让你不幸的人不是我呀,是你自己——
这些都是你造成的呀,是你把我推向不幸的。
我原本可以忍受的。忍受你们的冷暴力,忍受那些无中生有的谣言,忍受满是恶意和调笑的眼神,忍受无聊的日常……我每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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